在本身的地盤上,卻無人能替賢妃作證,那麼賢妃的話在景明帝心中能有多高可托度?特彆是在已經留下不佳印象的環境下。
“是。”
一天請他來了兩趟,再如許下去賢妃吃得消他都要吃不消了。
賢妃對貓狗煩得很,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與白貓大眼瞪小眼。
就事論事,賢妃確切有點偏疼了……
景明帝當然不是一味偏袒鬱謹,可僅僅母子爭論幾句就鬨這麼大,實在不值當的。
賢妃非常清楚景明帝對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賢妃一滯,後知後覺想了起來。
眼下的環境皇上明擺著不信她的話,她若執意抓著阿誰孽子不放,隻會自取其辱罷了。
而這恰是他給賢妃下的第一個套。
都當祖母的人了,如何對親兒子這麼狠心,如果換了老四――
賢妃抖了抖唇,挽留的話說不出口,隻能眼睜睜看著景明帝走了,乃至聽到景明帝喊了一聲“老七,等一下”。
景明帝笑起來:“母子間哪有隔夜仇。賢妃,老七自幼不在宮中長大,不懂端方,你就多擔待點,跟他活力不值當的。”
寂然的同時,她一下子規複了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