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苗族長神采由一開端的驚懼變得板滯。
綠豆眼?他如何聽不懂此人在說甚麼?
鬱謹想了想,便明白了是如何回事。
鬱謹捏了捏拳頭,語氣非常冷酷:“本來你派個蠢貨來暗害我,我也懶得與你計算。可你長得這麼醜還能引發內人重視,這就該死了――”
鬱謹輕鬆製住了雪苗族長,施施然往椅子上一坐,一臉鄙夷道:“瞪甚麼眼,再瞪也不過是一雙綠豆眼,難不成還能瞪出花來?”
談閒事好,隻要給他說話的機遇,他就能想體例翻盤,到時候定要這毒舌的混賬東西生不如死。
咚咚的拍門聲響起,房門驀地被翻開了,門內的雪苗族長麵上另有幾分迫不及待。
呃,或者說是暴躁。
他那裡醜了,都是被這發瘋的年青人給繞出來了!
雪苗族長都聽愣了,因為發不出聲音,又氣又急之下隻能冒死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