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皇後笑問:“甚麼事?”
一旦下定決計,她就不會拖拖遝拉。帶二哥回京的事件早不宜遲,抓緊時候說不定還能趕上返來過年。
“多謝母後體貼,要說事情確切有一樁。”薑似冇想到皇後如此體貼,恰好把話題引出來。
薑似一臉打動:“多謝母後體恤,父皇那邊――”
阿蠻忍不住問道:“為何不能說啊?”
燕王妃真是個客氣人兒,這還值當進宮對她說,讓她白白虛驚一場。
怪不得燕王妃合她眼緣,這麼多王妃裡就屬燕王妃無能懂事。
紀嬤嬤麵前陣陣發黑,扶著阿巧胳膊掙紮道:“王妃不能胡來啊,萬一皇上、皇後曉得瞭如何辦?”
“我籌辦去南邊找王爺,王府外務就勞煩嬤嬤操心了。”
虧她之前主子半夜出去時跟著提心吊膽,現在想想,那些算甚麼。
皇後嗔道:“巴不得你常來,轉頭福清曉得你來了,又要遺憾冇碰到。”
喜的是得了太後青睞,對女兒將來大有好處,憂的是現在連她見女兒的時候都少了,想想真不是滋味。
而站在景明帝的角度,兒子低調前去南邊辦事也就罷了,兒媳婦有樣學樣可不可。薑似如果想個由頭進宮求一求,景明帝或許允她南行,卻不成能讓她粉飾身份,親王妃的儀仗少不了。
皇後一顆心頓時安穩了。
阿蠻衝動得語速有些快:“烏苗在南邊啊,咱大周與南蘭交界處的一個部落,那邊女子比男人還高貴呢,傳聞能夠隨便伕役婿……”
得了皇後這話,薑似微微一笑:“那兒媳就不打攪母後了。”
薑似神采發白,朱唇更是少了幾分赤色,絞著帕子道:“昨夜兒媳做了一個夢,夢到王爺碰到了傷害……”
燕王妃該不會求她對皇上說,想去南邊找燕王吧?
紀嬤嬤一臉不成思議:“皇後承諾了您的要求?”
阿巧卻鬆了口氣。
想想大有能夠,阿巧白著臉勸道:“主子,烏苗離都城這麼遠,您不能去啊,太不平安了。”
聽薑似如此說,皇後心中熨帖極了,如三伏天飲下冰水。
皇後笑意微僵,心道她就是客氣幾句啊,燕王妃還真不客氣。
薑似微微一笑:“我對皇後說閉門唸佛來著。”
“我剛從坤寧宮返來。”
烏苗人不是傻子,她這邊如此發兵動眾,再去假扮聖女被看破的風險大增,到時候完不成烏苗大長老的拜托,就冇法理直氣壯把二哥帶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