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一把年紀,竟然被孫女敲打了,心中憋氣是必定的,可除了裝聽不懂,竟彆無他法。
府中這麼多孫女,如何恰好讓脾氣最古怪的四丫頭一飛沖天了呢?
四丫頭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吧?
薑似快步走出來,問相陪的伯府下人:“伯爺呢?”
鬱謹接過阿歡悄悄拍了拍,叮嚀道:“阿歡,爹出門了,你要聽你孃的話,少哭嚎,少亂尿……”
這也太讓人費解了,伯府這邊還冇有動親身去尋的心機呢。
薑似語氣冰冷:“祖母不要自欺欺人了,二哥未及弱冠就為國捐軀,親人的哀思豈是一個衣冠塚就能安慰的?”
馮老夫人不成思議問道:“王爺南行去尋你二哥?”
看著神采冷酷的孫女,馮老夫人有種茫然的懊喪。
姐妹站在門口說了一會兒,隔壁朱門俄然開了,一個年青男人走了出來。
馮老夫人神情微僵。
“現在不能治喪,湛兒還冇返來呢!”
轉日是個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