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你救了一千多人,功德無量,定會讓你事事順利。”
二牛擠開鬱謹,顛顛跑到薑似麵前,衝女仆人猛搖尾巴。
“想甚麼呢?”鬱謹颳了薑似鼻子一下。
站在薑似麵前,鬱謹抿了抿唇,伸手把她攬入懷中:“阿似,我返來了。”
薑似收回思路,道:“我在想,當娘可真不輕易。”
提及來如流水的日子,少了兩情相悅的那小我,彷彿就冇滋冇味起來。
二牛歡樂叫起來。
養兒方知父母恩,薑似這些日子除了思念鬱謹,常常會想到毫無印象的先母蘇氏。
他抬手替懷中老婆擦了擦眼淚,當真道:“阿似,不管那些人知不曉得,他們都是你救的。”
本來他速率能更快點的,可二牛這狗東西竟然俄然加快。
“有了你的提示,我纔會去救。”鬱謹伸手,悄悄落在薑似高高隆起的腹部。
這時候鬱謹纔來到薑似麵前,黑臉把二牛踹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