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位王爺連續去看望了燕王……”
這個孽障,生下來就是索債的!
回到寢宮,景明帝表情鬱鬱,問潘海:“燕王在宗人府如何?”
“等會兒再洗漱吧。”窩在暖和柔嫩的錦被中,薑似懶懶不想轉動。
指尖冰冷。
潘海道一聲是,立即打發人去慈寧宮傳話。
阿巧見狀重新把床帳放下,放輕腳步退出去。
聽聞皇後打發內侍給燕王府送了補品疇昔,景明帝對勁啜了一口茶。
皇上公然為著老七的膽小妄為動了真怒,還遷怒到她頭上了。
“讓宮婢守著也是一樣的。”
燕王運氣真不錯,看來等冬至祭天返來就能被放出來了。
近年來皇上鮮少連續兩頓飯在坤寧宮用,本日實在有些變態。
“燕王妃派婢女給燕王送了飯,一共十八碟,燕王全吃潔淨了。”
芙蓉宮外的石階上,立著個提著燈籠的美人兒。
又非小門小戶碰到的都是雞毛蒜皮的事兒,身為皇家兒媳是要能沉住氣,經得住風雨。老七那樣毛躁樸重的性子,該有個如許的王妃幫襯他。
到了京郊翠螺山的祭天之處,恰是天光大亮之時。
這話主子從昨日都問好幾遍了,看來有孕的人就是不平穩。
景明帝打量著楊妃,見她肥胖的麵龐掛著輕柔笑意,心下有些打動與光榮。
屋外北風砭骨,一支長龍般的步隊迎著還未被晨光遣散的暗中緩緩向城外走去。
潘海笑著道了一聲是。
景明帝握住楊妃的手。
“叮嚀小廚房好好籌辦著,皇上愛吃龍鬚麪燜魚唇,記得做。”皇後叮嚀下去,心中一動。
景明帝表情頗佳,抬腳去了楊妃那邊。
“其彆人呢?”
大夫說有孕之人嗜睡,公然如此。
“多謝皇上。”
看來老七媳婦很沉得住氣啊。
客歲楊妃的兄長非命京郊驛站,是新上任的順天府尹甄世成破的案,從那以後楊妃就與他鬨起了彆扭。
阿巧笑道:“您都醒了,婢子哪有貪睡的事理。您是再躺會兒,還是起來洗漱?”
明白過來的皇後啞然發笑。
皇後非常清楚,固然皇上對她冇有多少愛好,但絕對尊敬她這個老婆。
翌日天還未亮,宮裡宮外都為了出宮祭天的事繁忙起來,唯獨燕王府還覆蓋在一派安好中。
皇上來得勤奮些,身為皇後也有臉麵。
想想也是,未出閣時又是退婚又是為姐姐打官司,大風大浪過來的……
潘海與數名內侍緊隨厥後,很快消逝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