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朱子玉就完了?
彆人也就罷了,老七大婚的時候太子明顯早就走了,現在是想乾嗎?
這麼想著又悄悄瞄了潘海一眼,彌補:半個男人也會的。
榮陽長公主幾乎給景明帝跪下。
“皇兄,明月與湘王隻差拜堂了,要真提及來已經算是皇家媳婦,如何能再醮彆人?”
湘王在內心咬牙切齒喊著這個名字,恨意滔天。
她到底不是十幾年前阿誰為了心悅的男人鬨到太後與景明帝麵前死活要下嫁的少女了。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站住!”
在她印象中暖和刻薄的皇兄現在麵無神采,目光冰冷看過來。
湘王磕了個頭:“兒子辭職。”
榮陽長公主聽了景明帝的話一時呆住,等反應過來直接炸了:“皇兄,你,你說甚麼?”
許是本日的事太磨鍊人,湘王隻是氣了一下便沉著下來,淡淡道:“冇甚麼,弟弟與崔女人的婚禮打消了。”
皇兄都這麼說了,她如果還不管不顧去找太後哭訴,在皇兄看來就是不孝。
景明帝眸色一沉,視野籠在榮陽長公主因衝動而潮紅的麵上。
潘海領旨而去。
榮陽長公主抖著唇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