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垂眸,遮住眼底的落寞。
世人這才認識到燕王冇有在本身那一桌,而是站在公主們的酒桌旁。
留在原處的一名公主忍著嚴峻輕聲道:“七哥所指的不是十五妹的坐位,而是十三妹的位子。”
那處桌上擺著一個空酒杯,內裡還殘留著紅色的液體,杯沿上留有口脂陳跡。
想明白的人不由感慨薑似的好命。
那下毒之人或許就在這大殿中,而大殿中俱是嬪妃帝姬,皇親國戚……
鬱謹靈光一閃,問:“這是十五公主的位子?”
景明帝閉了閉眼。
世人目光立即投向出聲之人,個個麵色古怪。
本日能給公主下毒,明日豈不是能給皇後、給他、給太後下毒?
景明帝盯著鬱謹半晌,問:“老七,你真要嚐嚐?”
鬱謹歎口氣道:“那麼事情就清楚了。十五公首要隨福清公主一起疇昔敬酒,剛好她剛喝完了杯中酒,而福清公主從宮婢那邊拿了百花漾,冇有動麵前的酒,因而十五公主順手拿了福清公主未動的那杯酒……”
鬱謹衝景明帝抱拳:“謝父皇。”
皇室中人,遇事明哲保身的多,有勇氣承擔的少,老七在宮外長大倒是個重手足之情的,實屬可貴。
方纔觥籌交叉,他們可都喝了酒。
景明帝立即對幾位太醫道:“查抄一下杯中殘留酒液!”
眾目睽睽之下,薑似麵不改色伸脫手,手心放著一隻白玉酒杯。
“那你就嚐嚐吧,倘若不成,不得逞強。”
福清公主點頭。
太子:??
皇後一樣不好受。
“甚麼意義?”皇後厲聲問道。
究竟是哪一種毒不首要,首要的是宮中如許的宴會竟然會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給公主下毒!
世人立即看向福清公主。
鬱謹拿起了那隻空酒杯,看著杯沿上留下的淡淡紅痕,問福清公主:“當時公主去給我老婆敬酒,十五公主是立即隨你一起疇昔了麼?”
雖說色衰愛弛,眼下的恩愛不代表今後如何,可再如何樣都比向來冇被放在心尖上要強。
那是看熱烈的眼神。
“皇上,此事如果鬨大了,恐有傷皇家麵子。”皇後輕聲提示道。
她悄悄掃了太子一眼,隻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粉飾的鎮靜。
景明帝一時更加憤怒,雙目嚴肅掃了薑似一眼。
“兒子固然是第一次見到十五公主,我們畢竟是兄妹,兒子想為十五妹略儘微薄之力。當然兒子才氣有限,如果尋不出線索,還請父皇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