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陽長公主回到公主府,按捺不住憂色,茶都冇喝便直奔崔明月的內室。
榮陽長公主心中翻湧,麵上卻不動聲色,重重歎口氣道:“那裡有甚麼設法呢,明月說她一輩子不嫁人,就這麼陪著我算了……”
“母後您又不是不知,明月她的名聲――”
崔明月正靠著彈墨引枕看書,聽到腳步聲抬眼看去,淺笑道:“母親來了。”
“能讓母後好起來,是明月的福分。”
生生從手臂上剜下一塊肉來,如何會不疼呢。
放到太後冇抱病前,崔明月天然不會是湘王妃的人選。
太後再歎口氣:“更何況明月為了救哀家,手臂上留下了疤痕,將來嫁人定會受影響……哀家隻要想到這一點就過意不去,夜不能寐……”
從年前到現在,有多久冇見過母親對她這般和顏悅色了?
湘王聽聞後鑽進書房,把筆折斷了三支才沉著下來。
但是現在又不一樣了,明月救了太後,單憑此點就是天大的功績。
榮陽長公主一愣,而後心中狂喜。
內室中滿盈著淡淡的藥香味,飄到榮陽長公主鼻端,隻覺比花香還要好聞。
她想要起家,被榮陽長公主疾步走過來按住:“好生躺著,傷口還疼麼?”
“母後氣色看起來更好了。”
何如蜀王的母妃莊妃與她乾係向來淡淡,她幾次摸索太後,太後亦冇有幫手的意義,隻得歇了心機。
阿誰生母是個舞姬,從小在宮中像野草般長大的皇子,每次見了她都會透暴露奉迎的笑,也配當她的夫婿?
見崔明月歡樂,榮陽長公主鬆了口氣,笑道:“母親還能哄你?你好生籌辦著,賜婚的旨意很快就會傳下來了。”
崔明月抬眸看著榮陽長公主。
太後這麼問,莫非要插手明月的婚事?
“胡說。”太後皺眉打斷榮陽長公主的話,“明月纔多大,如何就不嫁人了?”
賜婚湘王與榮陽長公主之女崔明月的旨意公然很快就傳了下來。
“老八的婚事確切該定下來了。”
“嗯。”
罷了,眼下彷彿冇有更好的挑選,進了皇室阿誰圈子纔會如魚得水。
榮陽長公主迫不及待介麵:“合適!湘王與明月年事相稱,算是自幼一起長大的,再合適不過了。多謝母後替明月操心了。”
榮陽長公主道:“有太後惦記取,明月已經冇甚麼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