鴇兒臉皮一抖,厚厚的脂粉都掉了很多,強笑道:“明晚鶯鶯女人也有人約了……”
鴇兒暗啐了一聲,一甩帕子:“奴家送公子下船吧。”
不活力,不活力,等問明白了再說。
這個時候還早,大部分花船還停靠在岸邊等著客人們上船。船體微微有些扭捏,彩杆上的紅燈籠在水麵投下的光影兒亦跟著閒逛,無數碎金集合又散開,使安靜的水麵變得奧秘莫測,又有著獨屬於金水河的旖旎。
非論如何,燕春班的頭牌花娘還是要見一見的。
薑似悄悄搖了點頭。
鶯鶯?
莫非說朱子玉與燕春班的頭牌有首尾,先給頭牌的丫頭贖身送到長姐身邊,是為了讒諂長姐好給頭牌騰位置?
不過是一晃神的工夫,二人之間便隻隔著數個台階的間隔。
去老處所又如何樣,對方一個弱女子還能對她用強不成?
從木梯上穩步往下走的人竟然是鬱七!
女子約莫雙十韶華,挽著個鬆鬆的墮馬髻,齊胸的長裙一向垂到腳踝,與胸前大片烏黑相輝映的是一雙纖巧的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