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薑二老爺是在最壞的環境下替薑滄造勢,為三年後的鄉試做籌辦。
可惜了,太可惜了。
都是蠢婆孃的一張烏鴉嘴!
肖氏抽泣聲一頓,一張蠟黃的臉吃力抬起看向薑二老爺。
薑滄確切不利透了,成百上千的考生,就那麼十來個臭號就被他給攤上了。
馮老夫人隻要想到這個就犯心絞痛。
父子雙進士啊,這是多麼的風景!
越是如此,心中越滴血。
說長孫有解元之才,她不感覺是誇大其詞。長孫幼時發矇,發矇先生就斷言他是塊讀書的料,將來一門父子雙進士定會成為一樁嘉話。
薑滄是個不甘平淡的,自小就認準了科考這條道,毅力天然不缺,以是硬生生挺了兩天多才實在受不住臭暈了。
連續十數日東平伯府都氛圍降落,弄得薑湛都不美意義顯擺了,每日裡老誠懇實前去金吾衛當差,倒是很快適應了新身份。
薑二老爺怒道:“哭有甚麼用,還不從速請大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