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抬腳向八嬸狠狠踹去:“蠢貨,你失心瘋了吧?”
紫色閃電劃破長空,映照出謝青杳暗澹的麵龐。
靈前,少女一身重孝,嘴角掛著一抹暗澹的笑:“舅母與八嬸誰若能指天發誓說是一心一意為我大哥好,我們就信了誰,然後娶那邊的女人過門。”
謝殷樓模糊猜到mm如許做毫不是無的放矢,遂重新到尾麵無神采看著這場鬨劇。
八嬸一下子明智崩潰,大聲道:“放過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們就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讓謝殷樓娶了我孃家侄女,到時候伯府的財產就是我們說了算。都是謝家人,伯府吃肉總該給族人喝口湯吧……”
舅母以為謝青杳驀地落空雙親腦筋有些不復甦,行事纔會這般荒唐無稽。不過恰是腦筋不清楚,這丫頭才甚麼都能做出來,為了不讓八嬸撿便宜,不甘掉隊舉起了手。
轟的一聲,電閃雷鳴,彷彿是在八嬸身邊炸響,八嬸乃至能模糊聞到頭髮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