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七內心有她這個母妃和兄長,那天然萬事大吉,如果有彆的心機,那她就要好好盯著,不能讓老四虧損。
天啦,這是甚麼環境?七皇子運氣如此逆天,莫非是老天爺的親兒子不成?
“皇上,璟兒頭都讓人突破了,臣妾能不過來嘛!”
話未說完一身絳紅宮裝的美人兒就闖了出去。
內侍戰戰兢兢道:“皇上正在批閱奏摺,說等忙完了就過來。”
她要親眼看一看才氣放心。
景明帝此話一出,寧妃與潘海皆呆若木雞。
“呃,滿臉血的是老六,他鼻子讓老五打出血了。”景明帝見縫插針解釋道。
景明帝笑道:“愛妃放心,朕已經狠狠懲罰過了。”
莫非動靜有誤?
皇上不來,她就疇昔!
寧妃氣得渾身顫抖,啞口無言。
寧妃長年受寵,吃準了景明帝的好性子,聞言撇嘴道:“不說太子,幾位皇子都是甚麼人?他們都是親王,除了我們宮裡的幾位就屬他們最高貴了。而七皇子呢,莊子上長大的,提及來與鄉野村夫有何分歧?皇上您要他與幾位王爺一道受罰,可不就是汲引他嘛!”
潘海適時探出頭來:“奴婢在。”
居四妃之位,育有兩位皇子,固然七皇子從出世就離宮,賢妃在後宮中算是腰桿挺得最直的嬪妃了。彆忘了,現在的皇後連一個皇子都冇有,隻要福清公主一個女兒罷了。
潘海還冇走出多遠,禦書房內發作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皇上,您這是甚麼意義?”
這麼有事理,她還能說甚麼?再說下去是不是還要封那野孩子一個太子鐺鐺?
寧妃快言快語說了一通,見景明帝冇反應,伸手抓住了他衣袖:“皇上,您可說句話啊!”
“皇上還冇來麼?”等了一會兒,寧妃問道。
寧妃嘴角一揚:“皇上籌算如何罰?”
他臨時可不想麵對那些哭哭啼啼的妃子,還是躲在禦書房看話本子舒坦。
“甚麼?”寧妃刹時瞪大了眼,見景明帝端著一張當真臉,氣得櫻唇發白,脫口而出道,“這算甚麼獎懲?臣妾傳聞幾位王爺乃至太子都罰麵壁思過了,您讓七皇子與他們一起受罰,這那裡是受罰呀,純粹是汲引他。他也配!”
“還好,不算嚴峻。”
“朕讓老七去宗人府麵壁思過了。”
她已經好些年冇見過皇上這般神采了。
賢妃這邊有了見兒子的心機,寧妃那邊直接把飯桌給掀了。
景明帝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愛妃莫急,不是你說老七不配受罰嗎,朕先讓他有了與其他皇子一樣的身份,纔好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