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樸………去稅務局查下他們每年的繳稅額度,就能推算出他們每年的大抵收益,翻下他們公司門口的渣滓箱,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有效的資訊。銀行回執單就是我從他們公司門口的渣滓箱裡,當廢紙找到的。”
“桃園路那麼多巷子口,你肯定他能從這個口進?”
二皮接詳確毛遞過來的苞米棒子,轉手就給扔在了地上。
“依哥……明天我算是開了眼了,市長外甥的臉,都快讓你懟成紅綠燈了,一會紅一會綠的,哈哈………”
“行行行……開幾天大奔,看把你給講究的。”
細毛一邊啃苞米,一邊手拿望遠鏡四周張望著。
兩聲震碎玻璃的鈴聲,二皮取出了厚的能當板磚的西門子手機。
細毛把啃完的苞米棒子遞給了二皮。
“等一個穿花裙子的男人,嗬嗬……….”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甚麼?”
四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扭過甚鎮靜地跟天依說道。
“哪需求兄弟們做點啥不?”
細毛取出翻蓋的諾基亞,把在彙賢樓門口偷拍的炎月照片發給了二皮。
“我手機裡有,我用簡訊發給你,你再發給大師,這破手機也不能上個QQ,不然還能建個群,來個群發啥的!”
看了下保質期,發明還剩2天,二皮心安的又揣回到了兜裡。
四虎不得其解地看著天依。
聽到細毛的話,二皮差點冇笑抽疇昔。
“呃……………..”
細毛假裝活力地把頭上的草環甩在了二皮的身上。
天依托在奔馳車的後座上,自傲地翹著二郎腿,看著不竭閃過的街景。
細毛實在蹲不住了,乾脆坐在牆頭上的樹蔭底下。
細毛用等候的眼神,從後視鏡裡看著天依。
細毛一邊開著車,一邊津津有味地跟四虎白呼著。
細毛搓了搓蹲麻的雙腿,壞笑著說道。
“我有一點不明白,依哥是如何曉得他們公司賬上的餘額及每年收益的呢?”
以後的3天裡,桃園路各個巷子口都站滿了天瑰堂的兄弟,各個對比動手機裡的照片,查抄著收支巷子口的男人們。
四虎白了細毛一眼。
“你貓頭鷹啊?蹲牆頭上一蹲蹲一下午?”
“你挺足智多謀哈?”
二人聽後,目光板滯,頭頂上飛過連續串兒的烏鴉。
細毛跟四虎異口同聲。
“這算啥………你冇看依哥懟街道辦主任,懟工商局局長的時候呢?都能把死人給懟活了!”
“這不是隨時籌辦著擦槍走火嘛?”
“等啥…………”
細毛笑著衝二皮擠咕了兩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