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們出了門,我拿了瓶涼飲料,坐到櫃檯裡開端盤點明天賬目。每天賣了多少東西、賣了多少錢,這些每天都會記一下,對運營狀況也好做到心中稀有。
“剩的如何了?你還挑三揀四了是不?剛纔在街上,你不曉得多少色狼盯著想吃我們剩的這些呢。”表妹這變臉速率真是猝不及防,剛纔還一副嬌滴滴模樣,轉眼就化身母老虎附身。
直到都過了打烊的點,兩小我才返來,一起走來另有說有笑的。看到她們這麼晚才返來,我也有些活力,問道:“還曉得返來呀?”
打趣了一會兒,我拿著書上了二樓。明天內裡的氣候有點熱,躺椅也被表妹占著,二樓有前次她們倆睡過的地鋪還充公,恰好我拿來用。
瘦子走後已經是早晨十點多了,表妹和李月去了這麼久還冇返來,又剛纔聽了那瘦子的一番大話,不免有些擔憂起來,莫非她們兩人還能揹著我偷偷去‘做頭髮’?不過話說返來,這兩個女人又不是我老婆,她們出去做甚麼,本身彷彿也冇啥擔憂的來由啊。
麵對醉漢,你不能和他講事理,更不能和他硬剛,隻能是順著來,往上捧,然後把他哄走。眼看著他一支菸抽完了,覺得這總該走了吧。但是冇想到他又拿出一支續上了。
我拿過她手裡那一把亂七八糟的吃的東西,拿一根烤腸咬了一口,又伸舌頭在那腸上舔了一口,“啊,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