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譜不?我如何瞧著這韃子和其他韃子不太一樣?”
“叔,那邊有個韃子。”
看著這個蒙古韃子非常高冷的模樣,李老根朝上了馬的董步芳問道,方纔董步芳和高進說了甚麼他都不曉得。
董步芳曉得李老根這個老哥向來謹慎多疑,不過他剛纔和這個巴圖魯打交道,感覺此人固然看著冷了些,但不是甚麼好人,這便充足了。
“給我閉嘴。”
李老根身邊,商隊的二當家董步芳在中間說道,他看著遠處那握著角弓的蒙前人,內心莫名地有種傷害感受,就彷彿當年在軍中時麵對那些夜不收一樣。
相距不到二十步時,董步芳用蒙古話大聲說道,固然離得不遠,可他仍然看不清楚阿誰戴了氈帽的蒙古軍人長甚麼樣,隻是那雙冷厲如鷹的眼睛讓他印象深切。
董步芳忽地開了口,一旁的李二狗振抖擻來,“董叔,我跟你一起去!”
看著那幾錢碎銀,高進略微有些不測,他倒是想不到這個董步芳挺熟諳蒙前人的脾氣,冇有半句廢話,直接便是拿錢來砸。
李老根是老江湖,曉得眼下這個局麵,劈麵冇有跑,也冇有脫手,說不定能夠交換一番,他三年冇有出塞經商,對著塞外的環境也是兩眼一爭光,隻能沿著窟野河的河道進步,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趕上蒙古部落做些買賣。
李老根看著要湊熱烈的大侄子,直接擰住他的耳朵罵道,接著看向董步芳,“劈麵瞧著不像是善茬,謹慎些!”
嚥下乾糧,從一旁吃草的馬匹鞍上取了長矛和角弓,把長矛插在地上後,高進拿著角弓,箭筒放在右手側,謹慎防備起來。
“你懂甚麼,你瞥見冇,那韃子一人雙馬,弓刀齊備不說,另有長矛傍身,能有這等武備的,放在韃子裡必然是一等一的軍人,我們冒然疇昔,隻怕劈麵弓箭就號召過來了。”
對於高進說的要求,董步芳不如何在乎,他們的商隊範圍不大,照顧的貨色有限,冇法深切草原,本就是想趁著還冇有太多商隊過來,早點把貨色脫手賺一筆歸去。
李老根罵著,他眼下內心也虛得很,劈麵韃子若真是獨行盜還好,就怕是鬍匪的標兵,隻不過細心想想,甚麼鬍匪養得起這般豪侈的標兵。
見叔叔和董步芳都謹慎得很,李二狗忍不住道,他倒是冇有上前廝殺的意義,在他看來商隊沿著窟野河走了那麼多天也冇碰上甚麼蒙古部落,眼下好不輕易見到個韃子,疇昔問問話也不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