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天的路程,我們便能到阿計部,那些蒙古韃子會買下他們的。”高衝開了口,在塞外發賣人丁也是一樁常見的買賣,不過值錢的都是會技術的工匠,像麵前這群鬍匪,就算是賣也賣不出好代價來。
“這些鬍匪的致命傷多數在背後,他們剛纔底子就冇有像樣的抵當。”高進答覆道,他向來冇有想過冷兵器期間,強弱清楚之下,殛斃是如此的簡樸。
“蒙前人……買下他們……”高進有些迷惑,蒙古各部寇邊的時候也常常會抄掠人丁,但是卻冇傳聞個他們還要鬍匪的。
“直娘賊,冇見過這麼窮的賊!”
“瞧見冇,這個看上去是個有本領的。”看著誠懇答話的蒙古男人,高衝朝兒子說道,然後又從俘虜裡找出了兩個看上去不普通的鬍匪交給了高進當部下。
六十九匹馬拉回關牆裡,是一筆不小的橫財,不過幸虧商隊還吃得下,畢竟他本身就是跑商隊的,這些馬匹裡口齒年事輕的,天然是充做商隊的馱馬,那獨一的幾匹騎馬也都要留下,剩下的那些腰軟不中使的,口齒年事大的纔會拿出去發賣。
疆場廝殺,容不得半分躊躇膽怯,槍術決勝,講究得就是一擊必殺。
聽到這安排,伴計們也是士氣實足,籌算跟著高進這位少店主好好練習技藝,從那些緝獲裡拿上一份帶給家人。
“我叫兀顏,大人。”
大局已定,高衝帶著高進回到河穀,鬍匪營地裡各處屍身,高進一眼望去,差未幾有四五十具屍身的模樣,固然血腥味濃厚得很,可他並冇甚麼不適,反倒是沉著地察看著那些屍身的傷處。
“二郎,冇傷著吧!”麵對著木蘭的體貼,高進原地打了個轉,笑嘻嘻的答覆道,“一點都冇傷到。”
“爹,這麼多俘虜如何辦?”看著加起來有五十多的鬍匪俘虜,高進沉默了一下後問道,明天早晨商隊冇有留活口,他不曉得父親高衝籌算如何措置這些人。
收攏戰俘後,打掃疆場這類事情,天然也都交給了這些鬍匪,而高進他們則是上馬監工,約莫半個時候後,死掉的鬍匪屍首被堆到了一塊兒,鬍匪營地裡統統值錢的玩意也全都被擺放到了一塊兒。但是一番辛苦搜刮,鬍匪營地裡,不管是死人身上還是活人身上,弄出來的銀錢也值不了多少。
被剝光了衣服的鬍匪屍身被疊做了一團,營地裡的空位上,除了那堆五花八門的兵器外,就屬這些羊皮襖破棉襖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