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自在了,走吧!”高進走到養馬奴桑哈身邊,將本身平時騎乘的馬匹給了他,然後牽著白馬的韁繩,轉頭朝木蘭道,“木蘭,取些銀子給他。”
老陳一巴掌拍在高進臉上,怒罵道,“走,你阿大把你交給我了,你留在這裡,有個卵用。”
“走,立即走。”聽到高進的喊聲,高衝心神震驚,他已經看到被火光和廝殺驚嚇到的駱駝和牲口群把營地衝亂,這是兒子活命的機遇,不是他的。
從人堆裡爬出來的高衝眼睛血紅,他肩膀捱了一箭,而護住他的老瘌頭身上中了七八箭,口中吐著血沫,用儘最後的力量道,“高老邁,帶二郎走,快……”
本來覺得本身被送給明國人,日子還是不會有甚麼竄改,但是桑哈發明,隻要他乾好本身的活,冇人會拿鞭子抽他,還能吃飽飯,即便是那些伴計偶然候嘲笑他,麵前的高進也會禁止他們。
“我也留下。”兀顏也到了麻猴子李三身邊,跟著高進的這段光陰,是他從部落滅亡,成為流浪軍人以來最高興的日子,知恩圖報的事理,不是隻要漢人懂,蒙前人也一樣。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婆婆媽媽麼,我們這些老骨頭不怕死,就怕死得不值,總得有人活下來給死掉的人報仇。”
高進一樣停了下來,而這時老陳已自朝木蘭道,“木蘭,你和二郎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