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可彆,現在你是大哥,你都在老龍婆手底下混了,全部華西都是你的地盤,我得叫你一聲大哥啊。”喬木固然這麼說著,但是手卻仍然拍著鑽地鼠的臉。
黃傑說道:“喬老,先放開他吧。”
一樣都是怪人,關浩和鑽地鼠的報酬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就是出身而至使的分歧。
憑他的技藝,就算打不過對方,也不會讓對方這麼等閒地抓到本身--何況,誰打得過誰還不必然呐。有誰見過他真正的氣力?但是他躊躇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
鑽地鼠立即朝下說道:“都不要亂,下去!”
黃傑已經順利地和青海七雄聯絡上了,青海七雄和華西星將老龍婆也有些來往,傳聞此事以後立即展開行動,但是他們連華西星火大本營都找過了,卻始終冇有老龍婆的下落。
那如何辦?
黃傑立即皺起眉頭,而喬木把手伸到了鑽地鼠的脖子上,用力一捏,說王八蛋,你說甚麼?你算甚麼東西,猴子會看得上你?
…………
猴子也想到了這一步,以是纔會讓鑽地鼠在病院和黃傑見麵。兩邊終究接上了頭,這得益於多年來的默契。
黃傑想了一下,便編輯了一條簡訊給張宇傑,但願他們落地就能看到。
鑽地鼠舔了一下舌頭,說承讓。
老龍婆想到了這一步,以是立馬叮嚀鑽地鼠從速去把關浩接返來。
見到喬木,鑽地鼠便忍不住的顫抖,這是前提反射,來源於多年來的內心驚駭。實際上,鑽地鼠這些年來進步很大,早不是好久之前被青海七雄趕出青海的阿誰鑽地鼠了。現在再和喬木單挑的話也一定誰贏誰輸,但這忍不纂身顫抖的弊端就是改不了。
抓走鑽地鼠的人當然就是黃傑。
關浩的人頭。
琉璃心不甘情不肯地退到了一邊,一雙眼睛仍舊冷冷地盯著鑽地鼠。鑽地鼠躺在地上,一臉委曲和難過的模樣。
鑽地鼠看著黃傑,說你那幾個兄弟受了點傷,不過都不要緊。請你放心。以及,現在我們是一起的,是猴子讓我來見你的……
第二反應是,脖子已經被冰冷的刀刃給架上了。
基地門口已經堆積了很多車子,來自華西各個省市的車牌都有,當真是一番熱烈氣象。
但是這一次,世人的重視力不在鑽地鼠的身上,而在鑽地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