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容湛的視野從她的肩膀開端,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她的皮膚也一寸一寸跟著紅了。
容湛坐了下來,扯開了軍綠色襯衣的第一顆鈕釦,漸漸轉頭看向她。
“你的男朋友嗎?”他隔著被子摁住了她的小腿,人漸漸地俯了下來。
“真的?”他開端解衣釦。
“不給你看了,我討厭你們容家的人!”慕綰綰又緩慢地抱起雙臂,往被子裡鑽,“你看你本身的去!冇本領長出來,就怪你本身冇本領。你再敢如許看我,我就讓我男朋友來……”
她慢吞吞地沖刷身上的熱汗,多用一點他的水,讓他多交船腳!還用心在他的浴缸上抹了一點沐浴露,他最好能摔一個跟頭纔好!最後她又用心滴答著滿頭的水珠,光著濕漉漉的小腳,繫著他的浴巾,踢踏踢踏地進了房間。
慕綰綰真的好活力,容家的人都是這麼不講事理的討厭鬼!抽血的,要讓她當專職床上事情職員的,另有容湛這類愛包粽子的混蛋!
二非常鐘後,她又被他扛進了公寓。此時她滿身高低全都汗濕透了,頭髮絲都在滴汗。
真的,容湛能夠是在軍隊裡呆傻了,底子冇把她當女人看。他覺得她是他的兵是不是?還是他在軍隊呆得已經不分男女了?
不消經心打扮,也能美成山川畫卷,晴空無邊。
慕綰綰不動了。
這雙眼睛已經氣紅了,眼淚直打轉,眨眨眼睛就能落下來。臉也紅透了,彷彿一根手指戳疇昔,一包素淨的薔薇花水就能傾泄而出。
容湛的喉結滑了滑,抓起被子往她的頭上掀。
她一頭烏亮的長髮從肩頭散落下來,長長地墜到腰下。腰如此之細,如此之軟,彷彿雙手握疇昔,能握到了滿春的芳華。
“去洗。”他把被子抖開,回身背對著她。
她真冇勁和他對著來!
十九歲的年紀,真好啊。
“你乾嗎啊……你看,你看,讓你看……你們姓容的人都如許,都要如許!”她紅著眼睛,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攤開。
“你不給我蓋好是不是?容湛你給我蓋好!”她紅著臉,用腳尖去勾被子。一勾、一勾,又一勾,被子好不輕易勾到了小腿上,他伸過手,又是一拽,給她給掀了。
“四哥,不準你看……”慕綰綰嘴硬地瞪著他。不然如何樣,她纔不想在他麵前以小貓小狗的形象存在!
“你乾嗎?”慕綰綰的腦袋又鑽出來,警戒地瞪著他。
此時她白淨的肌膚上有很多處淤青,掙紮間掐過的,抓過的,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