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郭大滿身上。
郭儉聽了感覺冤枉,氣得又哭。
蔡氏撇嘴道:“你把這大話哄我跟你爹大老粗呢,欺負我們不識字?我看你就是想歸去玩!懶牛懶馬屎尿多!在家冇人管吧?我跟你爹不在跟前,爺爺奶奶又慣著你,你就冇法無天了。”
郭勤被他思疑的目光看得不悅,道:“爹瞧我乾嗎呢?他本身考差了,被人笑話,氣哭了,我還哄了他半天呢。”
說著又哭了起來。
仇管事欲言又止道:“還不是因為……”
仇管事又道:“那婆子如許剛強性子,現在當著人,又是人證物證齊備,對她兒子的死不敢有二話,但內心怕是把這筆賬都算在了冬兒頭上,歸去就要折磨冬兒。冬兒性子又好強,離了這裡,還不知能活幾天。她孃家老子娘和哥哥都是冇用的人,也冇人替她出頭。老爺,大爺,你們是不曉得,聽我家那口兒說,冬兒身上滿是暗傷,都在人看不見的處所、不能看的處所……”
郭大全摟著他,笑問:“跟爹說,如何回事?”
郭大全抬手製止蔡氏,低頭問兒子:“你說學木工纔會讀書?學木工不遲誤讀書嗎?爹固然冇讀過書,也曉得一心不能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