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希夷從速道:“娘,我這就陪娘出發。回家幫爹治病。這個遲誤不得。要我說,也彆太費事了。我們隨便清算一番就走吧。”
再說清啞,悄悄走在雨霧中。
她來到機房,不見盼弟,隻要福兒在織布。
高家也送來了一支約三百年份的人蔘。
韓太太道:“要說她也太謹慎了些。莫非韓家是背信棄義的人家?”
他又難堪又失悔,問:“郭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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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從嚴家返來,她便魂不守舍的。本日韓家母子來訪,冇人管她,她便藉口去找郭翠蓮,顛末郭家通往作坊的側門,先進入城西作坊,再由作坊大門出去,往街上去了。
清啞聽了冇在乎,覺得盼弟去和織工們交換織布經曆。因看了看福兒織的布,指導幾句,然後就去了書房。略想一想,清算思路,便動手籌辦開鋪子所需的圖紙布料等質料。
韓希夷道:“這是她一片情意,也是為韓家著想。”
細妹無辜道:“走了。”
韓希夷點點頭,道:“先清算解纜吧。”
說完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