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幾年常常一起吃喝玩樂,乾係比疇前熟稔很多,說話不再拐彎抹角。
“容希,你覺得他那是至心話?”陸易拍拍安德的肩膀,神采嘲弄,“可貴有機遇逃離虎口,他歡暢還來不及呢。”那枚小辣椒不好惹,百分百的河東獅傳人。
可否達到目標,除了本身的儘力,還要看天意。
一旁的容希訝異看著他,“你乾嗎不跟去?酒吧又不是冇人看。”
分開雲嶺村,嚴華華都快萬念俱灰了。
“蕭炫不是很本事嗎?一返來就送我一份大禮。搞了半天本來是他兒子犯法,卻把臟水潑到蘇蘇身上。現在又讓嚴華華找蘇蘇打悲情牌,這是在噁心我。”
而電話的另一端,賴正輝捏動手機站在自家陽台往下看。
可見此民氣機深沉,可駭至極。
“幫?我如何幫?”
嚴華華曉得這意味著甚麼,再找不到證人或者證據,蕭陽就成了人們眼裡的QJ犯,一輩子甭想翻身。
嚴華華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眸泛著濃濃的恨意,咬著牙槽說:“這是你欠我們的,彆覺得我會忘了你的叛變。我們娘倆若死了,你也甭想有好日子過!”
唉,嚴華華算是不利透了,被無辜捲入這場紛爭,和後代一併當了捐軀品。
最後一句幾近是吼出來的,恨意滿滿,一種被逼到死路的氣憤。
如果以上的闡發是精確的,那麼導致小百合悲劇的幕後指令人是誰,不難猜想。
世人坐在吧檯前,田深在裡邊調酒,趙麗娥給他們弄些小食吃。
不管是柏少華或者蕭炫,誰犯法誰不利,如果被查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