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他穿的——”
天子已有明旨,眾秀女如有婚配之選的可不插手,餘皆須列席。
“臣妾千萬不敢窺測國事,隻是此次雅集傳聞皇上要將秀女與眾皇子和各未婚配的官員貴族之子處於一處,臣妾為六宮之首,卻不知該如何辦了。”德妃低著頭和婉地說,大興朝雖民風開放,可這年青男女混在一處卻也實在少有。
千鈞一髮之際,彷彿看到一道銀光破空而來,漫入夜網散作柳絮般四散而開!秦水墨有力的身材並未感到空中堅固,而是跌進了一個堅固有力的度量!屬於他的溫熱而霸道的氣味緊緊團著秦水墨肥胖的身材。暗紅色羅袍上,銀線織就的此岸花在麵前搖擺,秦水墨昂首,對上一張英挺漂亮的臉龐,矗立的鼻梁,精美的唇角,墨般的眉,比墨更黑的眸子。月光鍍在這張完美的臉龐上,少了陰鶩愁悶,少了嬌縱霸氣,反而帶上了一份純潔!現在那比墨更黑的眸子裡倒映著秦水墨垂的眉和比紙更白的臉。睏乏襲來,秦水墨再也支撐不住倦怠的眼皮,倒在了那堅固有力的度量裡。
眾女子偷偷群情著,一邊拿帕子扇著冷風,彷彿羊膻味就在麵前。
“他說要依大漠的端方,他本身挑,朕便準了。趁便叫幾個皇子和都城未婚的貴族後輩作陪,朕也要看看他們的心機。”天子吃了一口德妃遞過來剝了皮的北地葡萄,微微展開的眼中如有所思。
“真是俊啊——”
鼻中一縷淡淡的暗香緩緩而來,令人渾身溫馨,秦水墨展開眼,竟是在床上!環顧四周,桌上一盞蠟燭放著明光,枕旁一個玄色的小瓶子拔開了塞子,那淡淡的暗香恰是從瓶中傳出來的。秦水墨明白瓶中所放的定是所中迷香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