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月自是明白他的意義,這群人已經被勾引,現在救下那三人,不但僅其彆人會群起而攻之,就連那被救的三人估計都痛恨她。
唐小惠偏頭看水鏡月,臉上已經冇了笑意,道:“這是要把他們燒死吧。”
水鏡月淡淡道:“你再多撓兩下,頭髮可就掉下來了。”
羽士話音一落,兩旁站著的人都用手中的木棍敲著空中,“咚咚咚”地,很像是府衙裡升堂審犯人。
水鏡月皺了皺眉,眼中的笑意化成了寒霜,往方纔那羽士逃脫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腳下一頓――
冇一會兒,他們的手上和腿上就被劃傷,紅色的衣服上血跡斑斑,水鏡月等人隻是看著就感覺疼,但那三人臉上卻看不到痛苦之色,反而暴露一種猖獗的笑意,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世人正看得起興,高台上的羽士停了下來,手中的款項劍一揮,底下的人也停止了跳舞,往兩邊站成兩排,舉著木棍大聲叫喚著甚麼。
人群又開端跳舞,那羽士也開端作法……
高台底下也架著一座高台,倒是小了很多,底下用一根粗木樁支撐著,周邊還堆著很多波折。一群小矮人穿戴紅色的衣服,披垂這頭髮,圍成一個圈,手中拿著一根木棍,繞著圈子跳著舞,那模樣很有些像是百鬼夜行。
唐小惠眨了眨眼,道:“成心機!阿月,你看那些人跳的舞,像不像‘跳月’?”
不一會兒,那三個五花大綁的侏儒被鬆了綁,他們回身看著身後的高台,眼中閃現出一種虔誠的目光,跪下來磕了三個頭。然後,那三人竟攀著波折往那高台上爬!
唐小惠眨巴著眼睛,道:“阿月這是九勝利力都使了出來吧?那羽士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