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顏璣就抬步往房門走,在和季言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腕卻俄然被人拽住了。

顏璣冇想到一大早不請自來的竟然是季言,先是一愣,然後目光看向他手中的袖箭,眉頭一皺上前幾步,開口問道:“如何是你?有冇有傷到那裡?”

坐到桌邊拿起桌上的人皮麵具,顏璣淡淡開口:“閆七閆八。”

之前顏璣是想讓紅鳳盯著烏佢幾人,等機會成熟以後一個不落的全數活捉到嶧山,然後該算的賬一筆一筆的劈麵算清楚,但是現在有了季言這個變故,他不得不再做籌算了。

上了樓以後顏璣站在本身的房門口,看著麵前的人,目不斜視:“天氣已晚,季少俠也早些回房歇息吧。”

見受傷的季言的神采, 顏璣內心也不是滋味, 回身後在季言看不到的處所歎口氣,然後道:“走吧。”

季言打來的水溫熱,洗漱恰好,對上季言亮晶晶且等候的雙眼,顏璣默了一會兒開口:“今後無事彆來我房間了。”

顏璣身形一頓,偏頭看季言,正對上季言看過來的目光。

顏璣看了季言一眼,略冷酷的開口:“你之前不是還說那張臉皮和我很像嗎?”

季言昂首看了看顏璣的背後,本想再說些甚麼,但是在看到他臉上的疲色以後又止住了,點點頭應了一聲:“好,那師、三公子你也早些歇息。”

五年疇昔,本來的師弟不但比本身高了,連武功都壓本身一頭了。

仇要報,但是這個仇要如何報得再考慮考慮,不過有一點是穩定的,烏佢幾人絕對不能簡簡樸單地死了,毀眼、拔舌、斷手腳筋等罪,不是那麼好贖的。

一正一邪, 既是殊途, 也不能同歸。

季言在內心感覺本身能和紅鳳比的也就是時候了, 但是顏璣現在竟然說一起長大的又如何。

特彆是剛睡醒,眼都冇展開伸胳膊的時候。前麵這句話季言不敢說出口,隻能在內心冷靜地彌補。

他們兩人作為教主的保護,但是連外人都跑到教主房間內裡都冇發明,還是在教主的袖箭破空的時候才發覺到非常。

飛雲樓全天不閉店,顏璣和季言回到堆棧的時候就見掌櫃的正低頭算賬, 而小二正一邊打哈欠一邊擦桌子, 餘光瞧見有人進堆棧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見是他們以後又低下頭去,嘴裡說道:“客長回了啊。”

看到此條請等一會兒革新~麼麼噠  昂首看著顏璣, 季言抿了抿唇,然後有些委曲又有些不滿的開口:“師兄,我們纔是一起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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