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雁羽卿的動靜是如此之準，他們來得不早不晚，步隊正從遠處漸漸靠近。他們五個都屏住了呼吸，刀劍都已緩緩出鞘。雁始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眨都冇有眨一下。
連同雁始終一共五小我，撐著傘，朝西大門走去。大雨滂湃，薄弱的雨傘底子起不了感化，他們渾身都濕透了，玄色的衣服上映著街道上的亮光，像是要跟他們做伴，與他們同業。
“多謝，後會有期！”
西大門邊，巡查的步隊來交常常。守門的將領正在城樓上巡查，一個兵士跑過來陳述：“報！有幾個黑衣人朝這邊趕來了。”
雁淩雲：“岑岑她常日一貫表示傑出……”
雁朵頤看著雁羽卿垂垂消逝在雨裡的背影，輕視地哼了一聲：“哼……你也冇有多少時候了。”
殿內，雁晨光用手按壓著眉心，說：“他們長途跋涉，兵馬都已怠倦，本日一戰，本可輕鬆取勝……”
內裡的雨下得更大了，雷聲像是要掀翻這屋頂。
雁羽卿拿起杯子一飲而儘，說：“城主公佈了詔令，岑岑的第一舞姬身份被拔除了，明日……放逐邊陲。”
那老婦人執意要給他們熱飯菜，說：“先生的客人，如何能不好好接待呢……”
雁羽卿再在雁始終的房裡呆了一會便出來了，朝下樓去。雁朵頤正從內裡返來，在門口碰到了雁羽卿，淺笑著說：“這麼大的雨，先生還不忘看望朋友，重情重義，令我敬佩。”
雁羽卿喊住了他：“那可不是能出去的門。”
雁始終不知該說甚麼，便朝那掌櫃的俯身點了一下頭，實在更像是鞠了一個躬。那掌櫃扶起雁始終，說：“都是先生的朋友，不必多禮。”
雁羽卿微微一笑，點頭：“好。”
“老樓主把東飛樓交給我的時候，我也恰是和你們一樣，年青，血氣方剛。我覺得我曉得很多，乃至很多處所，我感覺我比老樓主能夠要做得更好。但是事情並非如此，很多我原覺得能勝任的事情遠遠超越了我的設想。這麼多年後，我在你們身上看到的，是我本身的影子。現在你喝的這一杯酒，算是為多年前的我喝；而我連喝的這三杯酒，是為了多年後的你喝。本來應當另有一名客人的，我也要為他喝三杯酒，但時候不對，他冇有來，也不能來。”
六小我便圍著桌子坐了下來。雁羽卿一看，說：“這裡的酒菜，分歧你們的口味？”
出城後，他們在城外的一戶農家裡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