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間,一股激烈的佔有慾從洛期內心升起――這是她的人,是她從小養大的。除了她以外,另有誰有資格具有她?自從認識到本身對沈霜照的豪情後,洛期內心那種愛彷彿越來越濃烈,也越來越失控。
沈霜照烏黑的長髮隨便地散在肩頭,斜坐在水池邊,溫馨地看著池中遊來遊去的魚,手中還時不時向魚群投食。洛期看著她的有些肥胖的背影,心中的垂憐就那樣一點點泛動開來。
某日過了午,沈霜照從睡夢中醒來。她坐在床邊,雙腳著了地,好一會兒才完整復甦。身上的傷口顛末一段時候的療養,終究好了大半。
洛期扭頭看她,而後也跟著進了廳堂。
侍女手腳顫栗,隻好照實奉告:“這是少主你的,隻是幾年前從青城帶返來後就再也冇動過,一向堆在雜物間。這琴不是奴婢要扔的,是幻紅姐姐千丁寧萬叮囑說是不吉利,讓奴婢從速扔了。”
“嗯。”沈霜照走過她身側,應了一聲便向屋裡走去,“你來得恰好,我有事要與你籌議。”
聽她這麼說,南燕歡暢還來不及,過來握住她的手,說:“這幾日你可把我和曉桃嚇壞了,哪有人睡覺睡這麼久的?我還真怕你就這麼躺一輩子。”
沈霜照雙手撐在床沿上,內心算了算日子,眼睛的餘光瞥到書架上掛著的孔雀麵具。她站起家,從書架上取下了麵具。看著麵具上那兩個鏤空的孔,沈霜照閉上眼,彷彿透過它們看到了陸清容那雙妖異又勾人的桃花眼。
出了清霜殿,靜玉問:“主上,你可當真要考慮讓城主主掌主殿?”
回了主殿,陸清容又拿出那邊做工精美的匕首,對著它如有所思。又想起那根紅繩與小鈴鐺,那是她的東西,為何會在那人手裡?那人又說本技藝裡的匕首是她的,這當中定有甚麼關聯。
沈霜照彷彿並不承情,洛期獲得的隻是無儘的沉默。她很無法,心生出無窮的難過與惱意,可當今她隻能忍著。
陸清容拿起琴,上高低下看了一番,發明瞭一行字。她將琴放回木盒,對侍女說:“這東西不準扔,拿歸去放起來,隻是莫要讓幻紅曉得。她如果問起來,就說已經丟了。另有,明天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不然我就殺了她。”
“罷了。”洛期臉上劃過一刹時淡淡的笑意,“我臨時還她幾日自在與清淨,這幾日你們都莫要打攪她。她如果想出去逛逛,也由她去,莫要攔著。”
沈霜照在寢殿裡昏睡了三天,以後的幾日除了平常的餬口,閒餘時候也都被她用於冇日冇夜地睡覺,彷彿是要把這幾年的失眠時候都補返來。她太累了,四年裡受的精力折磨令她筋疲力儘,緊繃著的神經在重新見到陸清容的那一刻才垂垂放鬆,她需求一場完整的歇息才氣積儲起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