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山王為甚麼叫蝶山王?”
“織夏,織夏,織就夏天。”白兔越念越感覺好聽,笑問,“誰取的?”
“這個封號也太……太……風騷了吧……”
風和日麗的時節。
“你們還能不能再俗一點?要不要我給你們改名叫‘白水水’、‘小白蓮’?”白兔滿頭黑線。
白兔聞言,眉頭皺了皺。
“桃花王,桃花旺。莫非這就是天生的風騷種?”
“三兔到底叫甚麼公主好呢?”大兔翻著大辭典。“嫻雅公主?和順公主?”
“罷了,歸恰是你本身選的,今後被人嘲笑你可彆賴我。”
乃至有人奏請皇上儘快給太子立詹事府,併入主重華宮。
“唔。”二兔抱胸,摩挲著小下巴,皺起眉糾結隧道,“本來他喜好把胡蝶做成標本,感受好殘暴,我隻拿樹葉和花做過。我又不喜好胡蝶,胡蝶是毛毛蟲變的,我也冇有蝶山……”
三兔也不曉得有冇有聽懂,笑嗬嗬一張小臉,很歡樂地看著二兔。
二兔歪著脖子想了想,捅了一下大兔,問:“你甚麼封號?”
白兔啞然發笑。
“那是女孩子的名字!”
大兔的小臉罩上一抹小對勁,笑出一口白牙:
三兔搖擺了兩下微握的小拳頭,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父兄,咯咯地笑起來,風過銀鈴般清脆動聽。
“太早了吧?”
“‘封王’是甚麼?”二兔迷惑地眨巴著眼睛。
“不成以。”還不及白兔開口,冷凝霜先反對,“在你十八歲之前。親王俸祿我會先給你收著,等你將來娶了媳婦開了府,從家裡搬出去,我再給你。”
“這麼提及來,之前的家院子裡另有一棵一向都不著花的桃樹呢,直到我們臨走前的那一陣,桃樹纔開了花。”大兔彷彿有點馳念地說。
白兔抽了抽嘴角,點頭答覆:“也對,‘蝶山王’也是封號。”
一今後的早朝,立儲的聖旨正式公佈下去,如白兔所料,冇人反對。
就在這時,小葉子俄然急倉促地走過來道:
“那隻是商定俗成,蘇太傅說底子冇有硬性規定。”二兔不覺得然。
白兔解頤一笑,決定道:“好,那就叫織夏公主吧!”悄悄地將三兔從搖籃裡抱出來,望著小女人光輝的笑容,柔聲說:
“兒子,你該不會真想叫‘鏡子王’吧?”白兔眉角狠抽地問。
“太子不消封號,隻要親王纔有封號,比方說‘廉親王’、‘烈親王’之類的。”白兔耐煩講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