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買五副,七文錢一副,我再加送一副藏有女人名字的春聯;若買十副,我還能夠用女人的名字現場作一首藏頭詩送給女人。”
男人被誇得表情鎮靜,哈哈大笑:“好,你若能寫出一副精美的對子,今兒你的春聯我就買!”
“家裡用不了那麼多啊。”女人紅著臉糯糯地說。
白兔無從辯駁,抱著胸氣鼓鼓的。冷凝霜抬起他的下巴,用力一捏:“另有這張臉,笑一笑,你冇瞥見那些女人想過來卻被你的冷臉嚇退了嗎,現成資本不消,華侈!”
白兔走近才瞥見她,嚇了一跳,悶悶回了句:“春節要到了,我看街上賣春聯挺火的,歸正也冇事,就想著也寫幾張拿去賣。”
次日,白兔早早出攤,過了晌午,冷凝霜本來是想去買包子,卻鬼使神差地拐到東安街,在街尾一個角落裡發明瞭坐在破桌子背麵,木著一張臉的白兔,他正冷冷地瞪著路過期偷瞄他的女人,披髮著零下三十的寒氣。
冷凝霜翻了個白眼,就在這時,兩個看上去有些家底的女人內疚地蹭過來,紅著臉看了看這個新來的官人,又偷瞄一眼一向冷臉的那位,怯生生問:
“你倒實誠。我要二十副,你再多送我一副!”
一旁圍觀的少女們聞言,也都一窩簇擁上來,明知買太多冇用,可就是捨不得彩頭,就是捨不得俏公子的笑容。
女人被電,頓時芳心怦然,兩眼冒桃心:“我買!”
中年人大讚,付了錢,讓小廝抱了一包春聯,喜氣洋洋地走了。白兔目送他遠去,扯扯冷凝霜的袖子:
“一點未幾,女人這氣質一看就是大師閨秀,大戶人家流派多,天然要多貼幾副春聯討個大吉大利。那加贈的春聯但是由鄙人親筆為女人謄寫喲!”她說著,一抹勾魂攝魄的笑,擠擠眼睛。
現在好了,她活力了,不理睬他了,接下來會不會把他趕走。他越想越驚駭,越想越不安,冇了她,冇法設想,他一小我要如何在這個陌生的天下裡餬口下去。
冷凝霜去監工,冇讓白兔跟,而是讓他去傢俱店訂張床。白兔也不敢辯駁,蔫蔫地去了傢俱店,接著像個留守兒童似的,坐在後院的磨盤邊苦著一張臉發楞。她必然活力了吧,因為他對她說了那些討厭的話,還胡亂對她發脾氣,以是她不想理睬他了。狠狠敲敲腦袋,明曉得她冷情,明曉得她討厭承諾,他為甚麼要腦筋一熱說出那些丟人的話,裝傻呆在她身邊不是更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