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風從洞外吹來,撩起髮絲拂過臉頰,冷凝霜警悟地復甦,立即起家。定了定神,揉揉雙眼,纔看明淨兔正穿戴單衣,蹲在洞口燒烤。炭火味夾著肉香隨風送入鼻子,感遭到身上有甚麼東西正在往下溜,轉頭一看,竟是白兔的外套。
“不吃烤麻雀,那吃點肉乾吧,我也烤了饅頭,你想吃哪個?明天要走很遠,不吃東西你會走不動的。”他跟上他,左手托著饅頭,右手托著一包肉乾,婆媽地說。
噗!
上帝啊,他的呈現實在是為了克她吧!
冷凝霜長長鬆了口氣。
“也不消這麼趕吧。”白兔咕噥,把蓋在頭上的外套扯下來,大聲道,“往左走有條小溪。”
“你神采不好,是昨晚冇睡好吧,每次一有風聲,你就會皺眉。”他揚起烏黑的脖子,咕嘟嘟喝水。清澈的泉水有幾滴冇得及嚥下,順著素淨的紅唇滑下來,浸濕了衣衿,被明麗的朝陽映照,看起來閃閃發光。
“我還覺得有我在身邊,你會放心腸呼呼大睡呢,本來霜霜你這麼不信賴我。”他撅起嘴,委曲又不滿地說,葫蘆一捶手掌,痛下決計,“看來今後我們很多睡幾次,培養一下信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