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了白東川家,白東川不在,冷凝霜把從河裡捕來的兩條魚讓強嬸早晨做菜吃,趁便把那條黃鱔燉了給白兔。
灰狼含混了半晌,鼻子湊到人蔘前謹慎地聞了聞,不由打了個噴嚏,退後半步,更加不解。它還是感覺方纔那條鱔魚比較好。
冷凝霜壓根冇往內心去,對付地應了一聲,人早出去了。白兔對她漫不經心的態度非常頭疼,歎了口氣,皺起眉,非常擔憂。
白兔愣了愣,咬著指頭細心想了一陣,恍然地點點頭,道:
常常她倚老賣老、挑三揀4、肆意教唆都讓冷凝霜感覺好笑,不是嫌柴禾燒多了,就是嫌她水用得太多,再不然就是看不紮眼她教唆李月蘭去河邊洗衣服,叉著腰理直氣壯地教誨:
“我說的又不是這個意義。”冷凝霜嘴角抽了抽,直接疏忽他的“含情脈脈”,從簍筐裡拿出布包遞給他,“我現在要歸去,這個等白郎中返來,你幫我問他大抵能換多少錢,然後替我好好收著,等我來拿。這個很首要,你如勇敢弄壞了,我殺了你。”
“那裡好了,繃帶還冇拆!”冷凝霜眉一豎,指著床號令,“快上去躺著,傷冇好不準下來!”
白兔端倪帶笑地凝著她,幽幽地問:“你擔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