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卻彷彿聽懂了,頓時做出奉迎的俯趴姿式,搖擺著大尾巴表示它老公絕對不會把大夫吃掉,又對著公狼一陣吵架似的吼怒。直到最後公狼眼裡的敵意逐步減弱,不甘不肯地從喉嚨裡低吼一聲,乖乖地將腦袋貼在前爪上,裝出一副靈巧的模樣,灰狼才罷休。
說到一半她都感覺風趣,她竟然在對一頭狼發言。
灰狼聞言,吞下生魚抬開端來,眼神含混地望著她。冷凝霜見狀比劃著解釋道:
冷凝霜眉一揚,還真是教誨有方:“我去找人來,這段時候你再好好警告它一遍,可彆把我帶來的人給吃掉。”
“喂,你知不曉得這山上那裡有白蛇?”
這兒真的有蛇嗎?
內心更加嚴峻,緊握著柴刀,現在的景象固然充滿了未知傷害,可前頭有一匹狼帶路,也給她壯了膽。穿過半人高的長草叢,模糊聞聲火線一陣潺潺流水聲。她猜疑地皺皺眉,跟著灰狼穿過灌木叢,隻見麵前橫亙有一山溪,彎環詰屈,泠泠有耳,自西向東,不知倦怠地向前流淌。風景超美的天然風景,但是……
冷凝霜在前次抓魚的小河邊又叉了幾條魚請白東川吃,謝他救了公狼,趁便又把和兩匹狼的事跟他說了一遍。白東川聽罷唏噓不已,但還是說野獸野性難馴,必然不成粗心。冷凝霜承諾,這時灰狼漸漸地湊過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兩人手裡的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