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冷凝霜竟率先扣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擰。隻聽“嘎嘣”一聲,胳膊脫臼的聲音,伴跟著殺豬般的慘叫。
“這……這胳膊是咋了?你這個小蹄子到底使了甚麼神通,把我家栓子弄成如許!”
今兒吉利嫂的大外孫滿月,邀了冷阿牛和李月蘭去吃酒,李氏卻以身子不利落為由在家安息。冷凝霜也冇放在心上,冷家的事隻要不乾係到她,她向來不在乎。她還是一大早上山,晌中午分才返來。
李氏冒充不悅道:“你這丫頭,大娘美意心疼你。這甜酒醉不了人的,聽大孃的話,再喝點,不然大娘可就活力了。”
冷凝霜駭怪萬分,猜疑地笑道:“這如何美意義?”
“對了,大娘,今兒如何不見李二哥?”
冷凝霜推委不得,隻得坐下,李氏倒了一碗酒就往她手裡塞。渾濁粗糙的米酒,在李氏的殷勤勸說下,她還是勉強喝了一口,實在不如何甘旨。恰好李氏一碗接一碗地給她倒,又勸她多吃餅。冷凝霜在內心皺了皺眉,暗想這老太太到底在打甚麼主張。帶著滿心胡塗,接連喝了兩三碗,俄然想起來,笑問:
剛走進院子,隻見李氏麵前的一個高板凳上放了一葫蘆酒和一盤菜餡餅,正怡然得意地小酌,見冷凝霜返來,熱忱地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