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幸得父皇恩澤,三載既過,河東之地兵甲已備,糧草已足,南盛而北衰,北伐之機已至,兒臣請提兵北上,馬踏磧北,平薛延陀之亂,安寧北疆,勒石燕然,記我大唐之功,歌父皇偉績...”
李恪身為皇子,又為幷州多數督,奉旨經略河東,他的奏疏向來都是中轉禦前,不走省台,更不經兵部,除了李世民以外,誰都看不著,旁人又如何曉得。
“眾卿可知朕手中拿著的是何物?”朝會伊始,眾臣拜禮以後,李世民拿動手中的一封手劄,對殿中的百官問道。
李世民聽得長孫無忌之言,不假思考地回道:“楚王乃幷州多數督,精熟河東邊務,對薛延陀高低也非常熟諳,此事又是楚王首倡,朕欲以楚王為北伐主帥。”
有了李靖保舉,李世民點頭,李恪北伐主帥的位置便算是定了下來,北伐之戰便也在瞬息之間了。
唐廷的冷淡,河東李恪的表態,這不止讓漂亮設和西突厥的陣容更加地強大,就連鐵勒內部,回紇、契苾等部的首級也各主動了心機,想要乘機取薛延陀而代之。
並且李靖本來在殿中待地好好的,看著熱烈,卻一下子謝偃給提了出來當槍使,心中本就有些不悅,現在李世民又點了名,李靖便更加如此了。
“父皇恭啟,兒臣李恪敬奏:暮春三月,漠南草長,今兒臣奉皇命經略河東,爾近三載矣。三載既往,兒臣常常思及,知有皇命在身,有嚴父叮嚀,從不敢稍懈半分。
李世民北伐之心已定,無可擺盪,他開口扣問群臣,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朝中眾臣也不會有不開眼的在此事上反對。
有些話說了,有些事做了,必將會觸怒李世民,乃至會使得君臣生了嫌隙,長孫無忌職位超然,天然不便也不會去說這些話,做這些事,還需有人來代庖。
褚亮之言才落,一旁的殿中省丞謝偃也出列道:“啟稟陛下,臣附議褚常侍之言,北伐之戰,乾係嚴峻,不成輕待,當擇代國公這等百戰老將掛帥,方是穩妥。”
三年間,李恪整備兵甲,於河東屯田,白道川牧馬,刮練新軍,經三載風調雨順,厲兵秣馬後,李恪和他的河東終究籌辦好了。
和親之事告吹,也意味著在漠北,薛延陀和夷男已經被大唐朝廷完整放棄,大唐想換小我駐守北疆了。再加上近年來河東的各種行動,就更加叫人確信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