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說著,便命一旁的常塗傳了晚膳。
李世民聞言,忙擺了擺手,對李恪道:“太子雖為兄,但這婚娶之事倒也不不必儘依長幼之序。前些日子青雀還特地上書於為父,他是相中了將作大匠閻立德之女閻婉,欲冊為魏王妃,為父與皇後都同意了,年後便當作婚,你是青雀兄長,更該急著些了。”
高陽倒是聰明地緊,他聽了楊妃的話,回道:“方纔阿爹都說了,本日在殿中都是一家人,冇有那麼多的端方,隨便些便是,我要坐在阿兄的膝上自無不成。”
李恪問道:“母妃也在殿中?”
楊妃道:“陛下不是早就命尚食局備好了晚膳嗎?虎頭連日趕路想必也是餓了,何不就坐下來用著晚膳細談。”
高陽這幅模樣實在可兒地很,高陽最親李恪,而李恪對這個小妹也更是寵嬖,自是無有不該,笑了笑,便抱著高陽坐在了本身的膝上。
李恪道:“勞煩內監向父皇通稟一聲,李恪求見。”
所謂君無戲言,哪怕是在暗裡也是如此,李世民既然說了,當然就不會否定,更何況李世民也被高陽的這股機警勁逗了笑了出來。
李恪笑著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有勞內監帶路。”
李恪自承天門入宮,過太極殿,兩儀殿,經甘露門,便徑直到了甘露殿。
李世民雖為天子,坐擁四海,但一貫簡素慣了,晚膳也非常簡樸,主食是赤豆粥,配上五六疊小菜,滿滿地擺上了一桌,幾人便都圍桌而坐。
李世民道:“如此也好,我們一家人便邊吃邊聊。”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快意說的也是,虎頭在外治軍,鎮撫一方,想必是嚴肅慣了的,一時候未能適應過來也是有的。”
高陽固然率性,但也知心疼李恪,李恪確是連日趕路回的長安,高陽也擔憂李恪睏乏,累著了,因而頓了頓,昂首看了看李恪。
“阿孃,我在坐在阿兄膝上。”高陽站在李恪的腿邊,對楊妃道。
高陽說完,還看向了李世民的方向。
李恪對高陽道:“無妨,阿兄乃習武之人,不過趕了幾日路罷了,還累不著阿兄。”
李恪聞言,笑了笑,回道:“是,阿爹。”
這時李恪還未說話,倒是坐在李恪膝上的高陽先開了口,高陽道:“且不說阿兄還未到娶妻的時候,就算將來阿兄娶了妻,阿兄最疼地人也還是我,我自是要常去阿兄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