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後,李恪對蘇定方叮嚀道:“定方,此地相距汗庭已近,傳令下去,全軍當場安營,先行安息,入夜後再趕路。”
武媚娘聽得錦兒提起李恪,因而道:“昨日才收到三郎的信,浚稽山大捷,三郎已經起兵往盧山而去,聽三郎信中的意義,若無不測,恐怕雄師在玄月入冬前便可班師,想來也是快了。”
多數督府的內院屋前有一株自建府之初便種下的白槐木,這槐木約莫近百年的樹齡,每逢隆冬,這槐木枝繁葉茂,虯曲的枝乾如雙臂般伸開,在屋前搭起一座茶青色的傘蓋,掩蔽一方。
“幸得有你帶路,不然如果隻我們這些唐人在此摸索,也不知要到何時才氣尋到此處,又要擔擱多少工夫。”李恪低頭看了看輿圖,又昂首看了看山坳,對身邊帶路的曳莽感慨道。
初夏已過,隆冬將至,此時的太原雖不能說是驕陽炎炎,但郊田野的熱浪也比昔日狠惡了很多,一陣陣地劈麵而來,叫人久待不住。
趙德言的事情李恪並不欲叫旁人曉得,因而也不再當場圖之事深談,而是問道:“依你看來,此處相距汗庭另有多久的路程?”
時價初夏,氣候回暖,鬱督軍山表裡早已回綠,山穀深處鬱鬱蔥蔥的一片,恰好成了唐軍行軍的最好掩蔽。
李恪自盧山率一萬中軍精銳南繞,同業的另有多數督府一眾、席君買的陌刀營和帶路的曳莽,行軍半月才至鬱督軍山。
楚王府高低人數浩繁,每日采買的數額也極大,府中人偶爾出些不對也是有的,但武媚娘不比平凡人,凡武媚娘所需的東西都是由她們自京中王府帶來的婆子買的,買的東西必也是精挑細選,斷冇有錯買的事理。
鬱督軍山,漢稱之為燕然山,漢大將軍竇憲燕然勒功便在此地。
錦兒看著武媚娘彷彿還未把她的話放心心上,內心更加地急了,忙道:“婢子擔憂的不是殿下懲罰,擔憂的是小孃的身子,自打入夏後小孃的胃口便大不如前,如許下去可怎好?”
錦兒想了想,從袖中摸出了一個精美的小布包,對武媚娘道:“小娘常日裡最喜吃些酸甜之物,既然吃了酸李子有趣,便吃些甜食吧,這是我讓人自京中送來的蜜餞,也許小娘吃了便能開胃呢。”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