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笑道:“所幸這密信已被殿下調了包,臣倒想看看,段璀身後之人如果見了這封密信,又是多麼模樣,說不得還可藉此順藤摸瓜,拿回那批喪失的軍器。”
次日早後,還在段璀揚州驛館逗留,李恪之令召見的口信已經送到了驛館,著段璀於臨江宮外廳見駕,段璀不知李恪傳他何事,但也不敢有涓滴的疲塌,受命後便馬上趕了疇昔。
段璀聽了李恪的話,內心更加地不安了。
去歲李恪為左遊仙所擄,一起之上吃儘了苦頭,心中天然仇恨左遊仙,欲除之而後快,可段璀殺了左遊仙不假,但左遊仙的屍首不過是個引子,那封手劄纔是關頭.
“先生,你觀方纔段璀之狀如何?”臨江宮中,段璀方纔拜彆,李恪便對王玄策問道。
李恪欲為段璀請功,著段璀拿著他的手書進京,此番又要段璀順道為他帶些東西,倒也算不得甚麼,可不知怎的,段璀聽著李恪的話,卻總覺著有些不當。
李恪笑了笑,表示段璀起家,道:“論功行賞本是分所該當,段將軍不必客氣,段將軍快起。”
段璀問道:“不知多數督所言何物?”
李恪輕笑了一聲,對身後站著的王玄策問道:“先生,依大唐朝例,若敘論段將軍之功,該當如何?”
李恪點了點頭附和誌:“先生之言正與本王不謀而合。”
李恪和王玄策還在說著話,可就在此事,不等李恪話落,廳外卻俄然響起了一陣喧鬨聲:“刺客,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