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對阿史那雲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康家父子固然勢大,但突厥還是可汗說了算,我坐的正,行的端,不懼這些宵小之輩。”
“李恪小兒,欺人太過。”康阿姆看著猶在冒著熱氣的藥湯,重重地握拳一拍。
“我兒重傷未愈,千萬彆再傷了身子。”康蘇密端著藥碗,伏在床頭對康阿姆道。
而康家父子在突厥權勢不弱,李恪又與康家父子結下了死仇,阿史那雲擔憂李恪的安危,便特地來提示了他。
阿史那雲道:“我從父汗那邊傳聞了,昨日康蘇密為了求父汗寬恕,已經把康阿姆拖到了汗帳外狠狠地打了一頓,康阿姆幾乎都丟了性命,康蘇密這小我是父汗的親信,做事很有些手腕,你要千萬謹慎。”
當康阿姆自康蘇密口中得知這個動靜,心中驚怒交集,趴在床上,氣憤地將手中的藥碗摔在了地上,還將來得及喝完的傷藥濺了一地,滿盈著滿帳的藥香。
執失思力對李恪有拯救之恩,而李恪卻如此算計執失思力,說來有些不隧道,但李恪也彆無挑選,他想在突厥大家的地盤對於康蘇密,就必須藉助突厥人的手。
阿史那雲聽了李恪的聲音,臉上也暴露了笑意,突厥雖大,但能喚她奶名的卻冇有幾人,康阿姆雖與她幼時便一同長大,但也隻敢喚她為豁真。
康阿姆的事情李恪也早已傳聞,對於他們父子李恪也是動了殺心了,天然也不會對他們掉以輕心,不過李恪也毫不會把本身的設法儘數在阿史那雲麵前透露。
李恪將阿史那雲請到帳中,命人奉上香茶,兩人便劈麵坐了下來。
阿史那雲聽了李恪的稱呼,也不答覆李恪的題目,隻是道:“你們為何還叫我雲殿下,你我是表兄妹,雲殿下這個稱呼實在是過分陌生了,今後你如父汗那般喚我阿雲便好。”
當李恪自執失思力出回到本身的大帳時,還未入帳門,便在門外見到了前來尋本身的阿史那雲。
李恪固然感覺阿雲這個稱呼另有些彆扭和陌生,但還是叫了出來。
康阿姆此事哪還聽得進康蘇密的話,他握著拳頭,恨恨道:“阿塔,我要李恪死!我要他死!”
不過執失思力固然冇有當場表白本身的態度,但李恪已經達到了本身的目標。
康蘇密恐怕康阿姆再裂了傷口,趕緊應道:“好,阿塔承諾你,待你傷好了,我讓你親手殺了李恪,取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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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