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恪固然性命無憂,但畢竟是在涼州碰到的事情,裴行儉身為涼州都督難辭其咎。
看著貢日貢讚的模樣,對於貢日貢讚所言,赤桑揚敦也不知真假了。貢日貢讚的性子有些極度,空有誌向,但行事的分寸卻一貫把握不好,光從他措置祿東讚一事便能看得清楚,以是他麵對貢日貢讚的話,也不曉得他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當初在棄宗弄讚故後,李恪為了讓新任讚普貢日貢讚能夠騰脫手來對於祿東讚,不止自星宿川撤兵,通過朗日林芝通報對吐蕃的“美意”,還和吐蕃議定了互不交兵的和談,以是大唐和吐蕃是有和約在的。
裴行儉是李恪的親信愛將,跟從李恪多年,碰到此事裴行儉尚且被如此重懲,更遑論是那些吐蕃人了,李恪在得知此過後,雷霆大怒,當即就遣使去書前去邏些,問罪此事。
貢日貢讚現在的話倒是叫赤桑揚敦放心了幾分,起碼貢日貢讚還是認得清局勢的,曉得事情的輕重該當如何。
不過赤桑揚敦並未曾就此事的真假和貢日貢讚多說甚麼,畢竟事情已成定局,如何措置此事纔是最為緊急的。
就在出了此事的次日,裴行儉身上的官職便被李恪擼了潔淨,從涼州都督這個河西第一武臣,變成了涼州軍中的一個小卒,也就是裴行儉是李恪的潛邸功臣,還是李恪念在舊情,還能留在軍中效力,戴罪建功,如果換成了旁人恐怕都丟了性命。
貢日貢讚不安道:“此事已經人儘皆知了嗎?”
當李恪問罪的動靜傳到吐蕃後,吐蕃高低舉國皆驚,誰都冇有想到,竟然會產生如許的事情,而此中最是惶恐的則莫過於讚普貢日貢讚了。
請罪之事,貢日貢讚身為吐蕃讚普,天然是不能親身去的,免得李恪怒上心頭,要了他的性命,但此事乾係嚴峻,又不能由其他的臣子代庖,大相赤桑揚敦就是最好的挑選了。
貢日貢讚連聲應道:“大相說的是,眼下當務之急是在和唐軍動兵器之前先穩住象雄的局勢,不然我吐蕃運營數十載的大好局勢就一朝散儘了。”
貢日貢讚聞言,心中大急,苦著一張臉道:“大相曲解我了,此事絕非我所為,我獲得這個動靜的時候不比你們早多少。”
貢日貢讚殷切地一口應道:“好,我這利市書一手,有勞大相親身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