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庾信倒也是個聰明人,他得知蘇定方傳他,不敢有涓滴的擔擱,一麵急命副將金文穎出城節製新羅軍,待時而動,備好背工,一麵本身一個保護也不帶,做足了姿勢,就去見了蘇定方。
金庾信頓了頓,才指著扶餘泰和階伯對蘇定方問道:“我百濟和新羅乃是世仇,這麼多年來死在百濟人手中新羅將士不知多少,此番蒙大將軍之威,我新羅將士得入泗沘城,一時候被仇恨矇蔽,動了殺心也是有的,大將軍但是要為這些百濟人問罪於末將?”
王城外院中,蘇定方坐於廳上,餘者扶餘泰、階伯、劉仁軌等坐於兩側,金庾信一進廳門,便先對蘇定方行拜禮。
蘇定方之言入耳,金庾信的神采丟臉到了頂點,不過金庾信會如許,倒也不滿是因為麾下士卒被扣押的事情,而是因為蘇定方所為越來越往金庾信擔憂的方向生長了。
蘇定方曉得劉仁軌必有他意,因而道:“你接著說。”
蘇定方擺了擺手,命人押上了被王文度拿下的幾個新羅人,道:“這幾人自稱是受你之命,在泗沘城中大肆劫奪,金將軍作何解釋?”
蘇定方問道:“你是何意?”
劉仁軌看著蘇定方打了眼色,明白蘇定方的意義,當即出列勸道:“此事倒也不能儘數怪在金將軍的身上,此事或另有商討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