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殿外的圍觀者聽到內裡的動靜,正感覺奇特,就聽內裡傳來一陣尖叫聲道:“出事啦!快找大夫來!”
賈無欺一看要遭,趕緊打圓場道:“易宮主,你彆與他計算,他――”
做這菜的是後廚的趙徒弟,他在寒簪宮乾了五年不足,一向順風順水,頗得重用,那裡想到本日會遭來這無妄之災。易宮主的狠毒手腕他素有耳聞,當他跪在易清靈麵前時,才發覺聽傳言時生出的驚駭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
她雖這麼說,眼中卻一片戲謔,並無歹意,賈無欺便直言道:“不知易宮主可否容我二人在此探查一二?若真是趙徒弟用心下毒,他也是受人教唆罷了,隻是懲罰他並不能處理底子的題目。那背後之人既然要曲莊主在此處毒發身亡,說不定會留下甚麼相乾的線索。”
“將贓款藏在臥房內,略微有些腦筋的人都不會這麼做。”嶽沉檀道。
聽了老大夫的話後,本來哭得滿麵淚痕的曲紅綃更是上氣不接下氣地哽咽道:“如何會如許……”說著,她一把抓住老大夫的袖子,兩隻紅十足地大眼睛哀告地看著對方道,“你必然能讓哥哥醒過來,對吧?”
“哦?”易清靈柳眉一挑,語氣不明道,“你是感覺我懲罰得太重了?”
“知我者,嶽少俠也。”賈無欺麵上愁雲頓散,笑嘻嘻道。
重視到賈無欺二人走來,易清靈悄悄拍了拍曲紅綃的肩頭,然後朝他二人道:“二位如何還不走?莫不是還想找點‘費事’?”
半晌以後,前去後廚的人俯到易清靈耳邊低語幾句,易清靈臉上暴露了一絲笑意。
“究竟如何,等他們排練完後,一問便知。”嶽沉檀應道,見賈無欺一臉糾結地模樣,他略一思考便明白了過來,淡淡道,“朱弦山莊和少林的乾係向來不錯,你若怕冒然上門過分冒昧,我與你同去便是了。”
但為了活命,他不得不鼓足勇氣道:“易宮主,真的不是我用心下的毒!”
若按著腳本走,“孝子”現在應當撲通一聲跪下,感激涕零地朝著“菩薩”三拜九叩。可“孝子”現在看著靈藥,卻像看著催命的□□,身子一僵,隨後“咣”地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嶽沉檀冇有明言,但他跟在賈無欺身側的行動已經說瞭然統統。
“好,好,好!”易清靈氣得發瘋,終究連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你們若想留就留罷,就算留到死也冇人會管!”
“在理取鬨。”嶽沉檀麵無神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