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身影漸遠,終究有幾個憋不住的不忿道:“還劍宗掌門,哪有甚麼大師氣度?”

“恰是。”柴負青似是未聽出弦外之音,朗聲道,“本日天氣已晚,眾位如果不嫌棄,可先隨鄙人去氣宗駐地安息,等明日再做計算。”

葉藏花冷冷瞟了他一眼,並未迴應,走到安設屍身的木板前,一掀白布:“這又是甚麼意義?”

賈無欺疏忽這幫竊保私語的人,推著嶽沉檀大搖大擺的分開了大殿。

“我太沖劍宗的大殿,竟當了義莊又當起了賭坊。”葉藏花信步走入殿內,對柴負青略一拱手,似笑非笑,“看來不請自來越俎代庖是氣宗的新教義了,不然柴掌門怎會如此駕輕就熟?”

在嶺南劍派眾弟子的吼怒聲中,賈無欺手中的那根銀針已經在胡千刃額間緩慢穿越著,不過轉眼,一朵與那印記相差無幾的梅花綻放在了毫無赤色的皮膚上。瞧了梅花一眼,賈無欺嘖嘖道,“人死了,皮膚不比生前,結果差點。”

葉藏花環抱四周,見此狀,聲音略揚道:“既然此胡掌門非彼胡掌門,想必彆的兩具也是李代桃僵了。”

躺在那邊的,那裡是嶺南劍派掌門胡千刃,一張完整陌生的麵孔呈現在大師麵前。

葉藏花嘲笑一聲,素淨的麵龐鋒芒畢露,“被我門下的人殛斃?徐鋒,我知現下你嶺南劍派掌門之位空懸,你急於建功。可飯能夠亂吃,話可不能胡說。”

這時隻聽“噗嗤”一聲,少年的笑聲突破了一室溫馨。

葉藏花聞言,細眉一挑,勾了勾嘴角。

“甚麼意義?葉掌門看不出來?”人群中一個大鬍子擠了出來,“我三大劍派的掌門被你門下的人殛斃,莫非不該討個說法?”

“就是,哪兒能跟柴掌門比。”

葉藏花瞥了柴負青一眼,冷哼道:“既然各位想留在劍宗,那便留吧。隻是我劍宗禁地頗多,各位可留意了,不要亂跑。如果擅闖禁地,招惹了甚麼不該招惹的,可彆怪我冇先提示。”說著,他號召幾個劍宗弟子,叮嚀了幾句,便振袖而去。

“胡說?”徐鋒似是被葉藏花猜出了心機,麵紅耳赤道,“你看看額間的印記,除了梅獨凜,誰還無能出這事?”

“看好了。”賈無欺伸手在胡千刃頸後悄悄一揭,一張薄如蟬翼的麵具從屍身的臉上揭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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