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要天殘五酉中剩下的四人在此處等待了。
本來莊不苟方纔聽到嶽沉檀的話後就心生不滿,隻是礙於本身的身份,不好與小輩辯論。冇想到賈無欺現在奉上門來,他恰好藉著機遇明嘲暗諷一通。
“他冇——”
可惜他雖快,卻快不過易清靈的先發製人,店前的馬廄空空如也,那裡另有他們入店前拴好的馬匹。此地距寒簪宮不知另有多遠,何況聽聞寒簪宮陣勢險要,位於絕巔之上,光是上山恐怕就要破鈔很多力量,更遑論現在他們乃至還未達到山腳之下。
嶽沉檀像是涓滴冇認識到他的苦口婆心,冇甚麼情感直接問道:“為何要在明日中午前達到寒簪宮?”
他這話說完,天殘五酉那桌便有人讚美道:“好個自見者不明,看來現在江湖中的年青人,也不是全然一無是處。”
“……”賈無欺無語地捂住了眼睛。
對於他的解釋,佘守南一笑置之,並冇有出聲。
黑店中的世人,再次見到於守西後,才明白了此人的輕功有多麼入迷入化。
他小師叔惹下了禍,本身卻主動奉上門幫他處理,賈無欺抱怨地瞪了嶽沉檀一眼,但心中卻冇有涓滴不歡暢,乃至有一點高興和滿足。
易清靈聽到這話,倒也不惱,反而非常謙虛腸問道:“敢為少俠,清靈如何‘多事’了呢?”
“如何會如許……”善哉皺了皺眉道。
說話的恰是歸守東。
賈無欺現在已被嶽沉檀壓服,的確,寒簪宮的參議大會與他乾係不大。他此番前來,一是為確認世人丁中淫賊所戴的麵具是否就是九頭章頌,二是為了乘機從曲紅綃那邊獲得關於淫賊的線索。這兩件事,不去參與參議大會,也能完成。何況,他現在還不能肯定那采花悍賊是否還用的是他曾經的那張臉,若真參與了參議大會,聽世人對著他那張臉口誅舌伐,他隻能更加糟心。
賈無欺天然滿口應道。
善哉一聽,忙點頭道:“如此甚好,有勞賈施主了。”
他話音剛落,嶽沉檀睨他一眼,反問道:“此番上山你莫非是為了討伐淫賊?亦或,你是群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