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福頓時一蹦三尺高,猙獰的臉又在頃刻間變得驚駭:“郎官何時來的?如何也冇人通報我?誰讓那賤皮子去服侍郎官的?打哪兒了?人呢?在哪兒?!”
壯漢難堪地看了眼蘇念惜,上前,低聲道:“他……打了郎官。”
“甚麼?!”
蘇念惜轉臉一看,那槅扇後竟是一處賭場,而桌子上擺著的,竟不是普通的骰子牌九,而是一個麵龐嬌媚的女子。
顫抖著想要爬起來,卻在昂首時瞧見了此處的蘇念惜。
如果旁人,便是不被嚇著,也多少會被挑逗得失了態。
那漂亮壯漢直接來到紅衫男人跟前,劈手就要抓他!
“高朋,不知您想玩甚麼?我們這瑤池呢,最特長的,天然是服侍人的活計。高朋如果瞧不上,那另有希奇的玩樂體例。”
讓人血脈賁張的靡靡之音中,忽而冒出一聲極其長久的慘叫。
一旁,貴福笑著比手,引著蘇念惜走進另一邊,接著笑道:“我們瑤池呢,彆說鬼市,就是擺到空中上去,那也是冇有敵手的。高朋今兒到我們這來,那可真是來對了。並且您是頭回客,我們樓裡另有寵遇……”
莫說閨閣女子,便是平康坊裡做著皮肉買賣的媽媽們進了這樓,瞧見瑤池那一幕,都冇有不色變尷尬的。
前頭,一個穿戴胡服的壯漢轉過拐角,瞧見貴福便直接衝了過來,滿眼孔殷地說道:“貴爺,不好了,紅奴又惹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