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竟然又提及了‘至心’?
她抵死膠葛。
他寂靜半晌後,伸手,將那一根燈芯撲滅,道:“郡主有至心,某,天然也有。”
她冇再轉動,任由他撤回擊,又下了榻。
蘇念惜一愣。
她看他走到一邊,俯身點亮一顆顆油燈。
琉璃立時謹慎道:“太子殿下的人護送著先回城去療傷了。您彆擔憂,太子殿下親看過了,無雙姑姑的傷看著嚴峻,實則並無甚麼大礙,好生將養著很快就能規複了。”
裴洛意抬眸,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某從不虛言。”
可這一刻,她偏生又造作地想要摸索他的底限。
“?”
這一刹時,蘇念惜俄然有種無可藏匿的尷尬。
轉過身,不再看他,隻伸手,推開窗戶,看半空清冷的月,懶洋洋地撐起下巴。
“安然那邊如何了?”
清楚兩人方纔還那般纏綿悱惻,轉臉他竟然就能擺出這般絕情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