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扶歌的營帳正亮著燈火,賬內彆無旁人,唯有穆扶歌一人靜坐在案前,正看著兵法。
穆扶歌放動手中書,這才昂首看向顧南撫。好久未見,現在的顧南撫褪去的當時的儒雅文柔,皮膚變成了淺淺的古銅色,臉上的皮膚也粗糙了很多,看模樣冇少刻苦。隻是現在咋然一看多了一抹豪氣,本身顧南撫的氣力就不低,當年若不是用心裝和順,恐怕早就被人看破他是練家子了!
“燙金騰龍腰牌?”範稚皺眉沉思,“莫非是十二衛。”
不消穆扶歌說,顧南撫內心也曉得本身的處境,“你應當曉得夜辛真幫手握兵權最大的是安山王,他手裡有五萬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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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扶歌看著他道:“安山王暮年的時候也是忠臣,你也曉得,若不是你阿誰多情的父君,安山王也不會帶著兵權隱遁,不睬世事。如何,你拿到了安山王的援助?”
“部屬去大廳看看……”隨即親衛立馬小跑去找保衛,隨後返來小聲答覆:“傳聞戰世子的親衛,還燙金龍騰腰牌……”
顧南撫微微皺眉:“他同意出兵了,隻是有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