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感覺此次你要找飛月教的人或許能讓你查清楚當年的事情!”
“人我會試著找的,但是還是要多謝前輩!”
“固然是猜想,但是倒是一個很好的方向。”
廉越夕忍不住笑:“必然是你查到了她和靈鶴宗的乾係,她覺得你也曉得必蘭衣,以是也懶得開口說了。再者她實在是不好提及必蘭衣,如果讓人曉得她是必蘭衣高徒,你這戰王府的門檻恐怕都要被踏破了,多得是人上門求她給算一卦的。”
“我這個做二哥的,也不想她年紀悄悄就守寡!”說著廉越夕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想起了甚麼,“對了,這些年你有冇有好好的查查誰給你下的毒?”
“其次就是我連毒蠱是因為那箭兒中的,還是厥後我重傷救治的過程中有人動手,也不敢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