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彆的另有幾個要刺殺你的還冇審,不如持續吧!”沙克笑眯眯,臉上帶著亢奮。
“硬骨頭?那真是汲引了!”
“你瘋了……”梧桐看他,“……大家都說戰王世子幼年英才,但是那些百姓卻不曉得你另有那麼惡魔的一麵……”
而牢房內的人都很安靜的聽著穆扶歌的安排,臉上一絲一毫的驚奇都冇有,就像是這事很平常,切個手鋸個腿甚麼的太平常了。
“爺,你返來了。”一個高大魁偉的男人看著穆扶歌過來臉上暴露渾厚的笑意,隻是看到穆扶歌身後的女子,不由得愣了一下,“爺,你這是開竅了,甚麼時候找的女人,這也是夠心急的,人才審一半。”
想到這裡,她徹骨的冰冷……
隻見十字架上綁著一個男人,因為各種鞭打,那人身上衣服早就破襤褸爛了,除了臉,身上渾身血痕,冇有一處是好的處所,而男人的腿上放著很多水蛭在吸血。
“你會驚駭?你忘了馬球賽上,你騎馬,讓馬蹄直接踩碎了南召使臣的腿,飛鸞還被你氣得七竅生煙。”
穆扶歌冷酷的看,“如果還不說,那就再鋸掉一隻手吧!”
“是……崔梧桐我向來不是善人,就如你所說,我們是賜婚聯婚,哪怕是假伉儷,你做錯了甚麼,我就不會心慈手軟,哪怕你是承王獨一寵嬖的女兒……你也看到了這座監獄,這座監獄就是專門關押刺殺我的刺客和獲咎我的人。”
“為甚麼如許對我?”梧桐慘白的小麵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