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陛下此次冊封,我想想估計是有敲打我們崔家的意義……”私底下無人時梧桐喜好喊爹爹,並不喜喊父王,她感覺如許顯得更靠近一些。
隻是她冇想到的是,她被冊封為郡主,封號梧桐。雖說一品王爵嫡女都會受封為郡主或者縣主,不過那也是由父王親身遞交請旨冊封,然後陛下纔會下旨冊封,並賜賚府邸。她一向覺得本身頂多是被封為縣主,畢竟父親雖是一品王爵,但是並非是淳於氏的親王。
淳於卞和穆扶歌同歲,隻是小了一個月。
敖帝不喜夏季,有些怕冷,以是每年夏季紫檀殿的炭火供暖都做得很足,除了內閣,全部殿內都是一片火烤的暖氣。
梧桐看那甄義的言行舉止,都說甚麼人身邊就會帶出甚麼樣的主子,此人言語中不卑不吭,辭吐間不快不慢,進退有度,既無輕浮,也無鄙視之意,但那微微高傲的神態倒也冇有粉飾。
隻見內閣裡,一身玄色鎏金騰龍刺繡常服的敖帝正在和一名玄衣男人低頭下棋,案上放著紅檀鑲嵌銀絲製作而成棋盤,棋子均是用上好岫玉製作而成。
“混賬。”話音一落,敖帝拿起邊上的青花瓷茶盞一下子跌倒了地上,這下子冇心機下棋了。“人在哪?”
淳於卞皺了皺眉,“世子本日何時入宮的?”
宣旨的人是陛下身邊的大總管甄義,明眼人一看那一眾來宣旨的人,那些個行頭,自是有大事產生。
“見過太子殿下,殿下打趣了。”穆扶歌溫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軟綿有力,若不是戰王世子曾經軍功赫赫申明在外,旁人實在是想不到麵前這位看起來暖和淡然,臉如雕鏤般五官清楚,俊美絕倫的男人竟曾是一名武將,如此一看更像是一名文弱墨客。
梧桐接到聖旨的時候也是不測的。
這是甚麼意義?梧桐怔了一下,很快的就回過神來,“爹是說陛下成心讓我與皇子聯婚?”
這時身後的內侍監才小碎步的上前,替他解下身上的赤金鑲金絲飛龍紋的大毛大氅,而殿門邊上的內侍監拿過鞋拔子,悄悄的為他脫了鞋,這才推開了紫檀殿的門。門一開,便直直的感遭到了團團的熱氣湧過來。
“免了。”敖帝冷毅的麵龐,嘴角帶著一絲含笑,“太子你看看扶歌這一手棋下得,完整把寡人堵住了,足足想了一刻鐘也冇想出如何破解。”敖帝淡笑著說。
內侍監聽聞,本來有些躊躇,可最後還是硬著頭收回來通報了。